“我故意的。”
车厢内瞬时安静无声。
林霜月将一张羊皮卷扔在火盆边。
“那张人皮图上标了十七处大虞防守最薄弱的隘口。顾长清拿到图,一定会调兵去填。”
她冷哼一声。
“而那十七处隘口地底,早被我的人挖空。太庙的三万斤火药,全埋在下面。”
呼延烬放下手中的短刀。
宗鸿倒吸一口冷气,两只老眼瞪大。
“等大虞最能打的精锐驻扎进去。点燃引线。十七处关隘同时炸上天。”
林霜月转头看向南边。
“顾长清,这次我看你拿什么填?”
车外,探路的鬼方斥候连滚带爬冲回来。
“呼延大人!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呼延烬脸上的笑收敛得一干二净。
“多少人?”
“三个!带了十匹马换着骑。距离不到三里地!”
林霜月抓紧了手中的铁钳。
能在暴风雪里咬得这么死,她太清楚是谁了。
呼延烬抽出弯刀在马鞍上敲击。
“三个人?追我三百黑沙精骑?带五十个弟兄过去,把脑袋砍下来!”
野狐岭南侧。
风向大变,雪花迎面乱砸。
沈十六伏在马背上。
黑马嘴里喷着白沫。
雷豹与长公主宇文宁紧跟在后。
前方雪雾里亮起成片火把。
五十名黑甲骑兵排开阵势,封死官道。
鬼方骑兵举起牛角弓,黑压压的箭镞对准这边。
“头儿!五十个!”
雷豹大吼。
沈十六没有减。
他松开缰绳,双腿夹紧马腹。
双手探入马褡裢。
三颗人头大小的震天雷扣在掌心。
“雷豹!护好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