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昭喉结滚动。
“认得。”
“他女儿金素鸢,会记账。”
“扶余王库里半数账册都是她誊的。”
他停了停,低声说道:“外城破前三天,她托人把一封没署名的信送进王府,说北港仓里多了瓦剌马料。”
“我母亲没来得及查,外城就破了。”
齐王开口。
“一个叛臣之女,能信?”
拓跋昭回得又急又狠。
“她要是两头下注,何必用没署名的信?”
“那封信若被查出,金玄弼第一个杀她。”
齐王嗤笑。
“递信不等于忠义,也可能是算好了后路。”
顾长清点头。
“王爷这句倒还算顺耳。”
齐王眼皮一抬。
“顾大人这张嘴若生在本王封地,早被缝三回。”
顾长清轻轻笑了下。
“所以我一直感念陛下,既给俸禄,也给护身符。”
赵虎没忍住,笑出半声,又转头装咳。
齐王冷冷扫过去。
“赵虎,你笑什么?”
赵虎抹了把鼻尖灰。
“末将呛烟。”
齐王道:“你呛的是胆子。”
顾长清把银叶放进木匣。
“金素鸢能不能信,见人再说。”
“眼下先让金玄弼以为,我们信了他留下的路。”
沈十六问:“怎么做?”
顾长清看向拓跋昭。
“你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