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山瞪他:“你啃一个给我看看。”
老卒立刻闭嘴:“伍长,我就打个比方。”
徐敬之又记下匠户。
“铁匠十一人。”
“木匠二十七人。”
“泥瓦匠四十余人。”
“会烧窑,懂火候者,十几人。”
公输班眼睛亮了。
“全归我。”
一个泥瓦匠缩了缩脖子:“大人,我们只会砌灶台。”
公输班看向他:“灶台不塌,城墙就有救。”
泥瓦匠愣住。
公输班又道:“你会活命。”
那泥瓦匠鼻子一酸,低头应了声:“小的听大人吩咐。”
就在这时,齐王旧部里走出一名副将。
他身上甲胄还算整齐,腰间刀也亮。
一看便知道,昨夜没上最险的墙段。
“沈大人。”
他拱了拱手,语气生硬。
“我等乃齐王亲军,凭什么听锦衣卫调遣?”
校场一静。
那副将继续道:“沈大人会杀人,可虎牢关不是诏狱。”
“这里是军镇。”
“我等粮马皆有王府账册。”
“没有齐王手令,没有兵部勘合,锦衣卫的刀,管不了军粮。”
赵虎眼一瞪,刚要骂人。
沈十六抬手拦住。
他没拔刀,只问:“你麾下还有多少能战?”
副将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