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角落里还在瑟瑟抖的陆渊。
陆渊浑身一僵,仿佛被死死钉在原地。
“别,别看我……”
“陆千户。”
顾长清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和。
那种温和,比刀架脖子还让人后背凉。
“你想将功赎罪吗?”
陆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卑职……”
“太医院明日辰时换岗。”
顾长清从药案上拿起一枚银针。
“你带你的人,以锦衣卫例行巡查的名义进太医院。”
“不抓人。”
“只做一件事……”
他把银针搁在陆渊面前。
“方素问进门的时候,看她的手。”
“看什么?”
“看指甲。”
顾长清低声道。
“八年药水浸泡养护的指甲,和五年太医院坐诊磨出来的指甲,纹路完全不同。”
“你不需要懂验尸。”
“你只需要告诉我……”
“明天走进太医院那个叫方素问的人,指甲是新的,还是旧的。”
陆渊吞了口唾沫。
“就……就这样?”
“就这样。”
陆渊像被赦免了一样,长长吐了口气。
“那卑职……”
“另外。”
顾长清补了一句。
陆渊又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