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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顾长清 被遗忘的暗子比叛徒更可怕（第3页）
韩菱手里的银针轻轻碰了一下药炉边缘，出极细的金属声。
没人问她会怎么想。
因为所有人都能想到答案。
一个被自己人遗忘了八年的暗子。
要么疯了。
要么……
“不管她是叛变还是被遗弃。”
沈十六按紧刀柄，“她现在在杀人。”
“对。”
顾长清点头。
“但这决定了一件事。”
“什么？”
“她的目标。”
顾长清走到龙榻边，看着宇文朔苍白的面孔。
“如果她是叛变的，她的目标是替林霜月杀皇帝。”
“如果她是被遗弃的……”
他回过头。
“她的目标，是让所有抛弃她的人付出代价。”
“太后，无生道，十三司……一个都跑不掉。”
沈十六沉默了两息。
“有区别吗？”
“有。”
顾长清咳了一声，“区别很大。”
“叛徒是替别人办事，能谈条件。”
“被遗弃的人是替自己办事。”
他看向那枚刻着惜才的木板残片。
“没有条件可谈。”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冷锋闪进门，声音极低。
“大人，柳姑娘传话。”
“说。”
“叶府的蓝皮册子她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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