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留给殿下防身。”
“拿回去。”
宇文宁拍了拍腰间的唐刀,笑了笑。
“本宫有刀。”
……
晋阳城头,公输班拎着工具箱,像只大马猴一样窜向角楼。
身后跟着两个举盾的守军。
角楼里空空荡荡。
“人呢?”
守军四下打量。
其中一人刚伸手去摸柱子上的剑痕。
“啊!”
他突然惨叫一声,捂着手背跌倒在地。
半边身子瞬间像石头一样僵硬,口吐白沫。
柱子背面,一只拇指大的黑蜘蛛正飞快地往上爬。
“噗嗤!”
公输班毫不犹豫,一脚踩烂了那只畜生。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守军手背上的伤口。
牙印极小,间距极窄,伤口周围泛着妖异的紫色。
“大报恩寺里那个死法……”
公输班倒吸一口凉气。
顾长清教过他毒蛛的作案特征。
他提着箱子狂奔回指挥台。
“顾大人!是那个女人!”
“粮仓没炸死她,她摸进城里了!”
顾长清靠在冰冷的墙砖上。
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城外骑兵强攻,城内无生道暗杀,这是要把我按死在晋阳啊。”
他看了看东边。
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公输,你手里还有几颗震天雷?”
顾长清的声音哑得厉害。
“两颗!”
公输班咬牙道,“留着炸城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