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
他当年在国子监,因为一篇策论写得好。
徐敬之亲手送了他一把镇纸,说他是个有脊梁的人。
“恩师……”
李广义的手猛地握紧了刀柄。
毒蛛的面具下射出两道阴冷的目光。
“国子监祭酒?一个老不死的书生罢了。”
“将军要是念旧情下不去手,我派手下的儿郎去帮您处理了。”
“不行!”
李广义猛地回头,眼睛通红。
“那是我恩师!谁敢动他,我活劈了谁!”
毒蛛缓缓站起身,红衣在烛火下像流动的血。
“李将军。”
“你可别忘了,十年前北疆那场‘冒功屠村’的血案,卷宗可还在齐王府的暗格里锁着呢。”
“若是让城下那位一生清誉的徐老祭酒知道。”
“他最引以为傲的门生,其实是个双手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屠夫……”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死死钉住了李广义的咽喉。
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握刀的手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去城头见他。”
李广义咬牙切齿。
“我亲自去。”
毒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指尖碾碎了手里的毒虫。
她挥了挥手,从暗室的阴影里走出来几个戴着斗笠、双手戴着铁爪的杀手。
“去。”
毒蛛冷冷下令。
“查清楚那个老头身边还有什么人。”
“如果看到一个病秧子模样、喜欢讲大道理的书生……”
毒蛛舔了舔嘴唇。
“我要亲手把他的皮扒下来,献给圣女。”
……
夜风更紧了。
晋阳城头,火把林立。
城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