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趁乱悄步退到了棺材附近。
那枚银针。
是顾长清口述方位和角度。
韩菱凭借手感和针法打出去的。
“好准的针。”
碧泉咬着牙,抽出虎口的银针。
银针尖端泛着一层淡蓝色。
是麻药。
不是毒药。
她没想杀他。
她只是废了他的手。
“碧泉。”
沈十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碧泉猛然转身。
不知什么时候,沈十六已经站到了他身后三尺处。
绣春刀横在碧泉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颈动脉。
一层薄汗从碧泉额头上渗出来。
“沈十六……你不敢杀我。”
碧泉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我死了,你在崖州就没有线索…”
“你说得对。”
沈十六点了点头。
“所以今天不杀你。”
他抬起左手。
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枚铜牌。
太后赐给碧泉的“恩旨铜牌”
。
江菱歌在水底从无生道沉船里捞上来的。
碧泉脸色骤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这……你怎么…”
“你在崇明沙沉了三条船。”
沈十六把铜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其中一条的船舱里,装着你和太后往来的全部信物。”
“你猜……”
“如果本官把这块铜牌送到御前,太后会不会说她从来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