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经过一夜的混乱,礼部衙门终于恢复了平静。
锦衣卫撤走了。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等待着顺天府的人来处理。
……
赵得柱一夜没睡,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坐在东厂衙门的大堂里,喝着闷茶,一想到昨晚的屈辱,就气得肝疼。
不仅死了七八个得力手下,还被顾长清和沈十六当猴耍,最后连根毛都没捞着。
这笔账,他记下了!
“顾长清,沈十六……”
赵得柱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你们给咱家等着!”
……
十三司,议事厅。
气氛,同样凝重。
顾长清、沈十六、柳如是、雷豹、公输班、薛灵芸,核心成员悉数在座。
“苏慕白的住处,已经派人去查了。”
雷豹汇报道,“他高中状元后,陛下赐了一座宅子,就在城东的状元楼附近。”
“但是,我们的人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跑了?”
沈十六眉头一皱。
“不像是跑了。”
雷豹摇了摇头,“屋里的东西都还在,很整齐,只是人不见了。”
“邻居说,昨天傍晚,有一辆很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他家门口,把他接走了。”
“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华丽的马车?”
顾长清若有所思,“知道是哪家的吗?”
“不知道,那马车上没有任何徽记。”
线索,似乎又断了。
“会不会……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薛灵芸有些担心地问。
“有可能。”
顾长清点了点头,“‘天眼’组织既然能为了三年前的秘密杀掉孙敬才。”
“自然也能为了保守现在的秘密,杀掉苏慕白。”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柳如是开口了,她把玩着手中的一枚飞镖,眼神妩媚而锐利。
“他不是被绑走的,而是被‘请’走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