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贫僧只求你一事——代我向天道,为我师弟讨个公道!
无论代价几何,贫僧甘之如饴!”
接引心里透亮:
凭他一人之力,想从鸿钧手中讨回公道,无异于蚍蜉撼树。
二者之间,实力悬殊如云泥。
更致命的是,他的元神早已寄托于天道,鸿钧只需轻动权柄,便可将其生死捏于掌心。
眼下唯一生路,唯在地道阵营。
说来讽刺——
昔日他最憎恶、最忌惮的势力,如今却成了洪荒之内,唯一可能替他与师弟主持公道的力量。
此念一起,他心中对洪荒变局的看法,悄然生变。
原来这场动荡,并非全是祸端。
但他从未忘记:
李天,才是亲手斩杀师弟的那人。
等这事尘埃落定之后,
他仍要与对方一决雌雄。
李天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更谈不上计较。
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
哪怕对方是接近圣人的顶尖存在,又得了莫大机缘,
再苦修几十万年,也绝非他的对手。
混元大罗金仙,一层一重天!
眼下接引圣人顶多卡在混元四重,
想追上他现在的层次——
就算一日千里、毫无瓶颈、顺风顺水,
没上亿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办到。
而到那时,李天早已脱胎换骨,实力远今日,
两者之间的鸿沟,只会拉得更深、更不可逾越。
到了那一步,接引圣人的怨恨,对他而言不过弹指可灭,不值一提。
“好!贫道本就看你们佛门不惯,但今日这桩事,贫道应了!”
李天正愁如何向鸿钧和天道难,没想到局势竟演变成这般局面。
这分明是大道亲自送上门来的良机!
若他抓不住,真要遭天谴!
此刻,他几乎想不到还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机会,去撼动天道的权柄根基。
“道祖,早在太古之初,您便已登临至高之位,受洪荒万灵顶礼膜拜。
可您为何还要干出这些下作、踩线、丧尽底线的事?其中利害,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您偏偏做了——
难道在您眼中,洪荒众生真就只是任您摆布的蝼蚁?
连堂堂天道圣人,在您眼里也不过是几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走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