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紫气,乃成就圣位的唯一钥匙,
早已是洪荒众生刻入骨髓的铁律。
可自上古讲道终结,七道紫气各有归属,
其中一道,甚至曾与他擦肩而过——
非但未得寸益,反倒赔上了此生最珍视的挚友……
那段往事,至今想起仍如刀剜心。
而今,竟又听闻新紫气现世!
怎能不心神俱震,血脉贲张?
“不错。”
“天道地道,同源同级。天道有圣,地道岂会独缺?”
话音未落,李天已探手一招——
幽冥所得的那道鸿蒙紫气,静静浮于掌心:
晶莹如冰魄,剔透似琉璃,
尊贵紫气如活物般循环往复,
缕缕玄奥道韵凝而不散,
仅一眼,镇元子便觉大地法则在识海中隐隐共鸣。
“果真是鸿蒙紫气!”
他双目灼灼,几欲燃火。
可毕竟修行无数纪元,根基如磐石不动,
纵使心潮翻涌如沸海,
理智仍如寒潭静水,未曾失守。
他抬眼望向李天,对方唇角含笑,神色坦荡,
于是沉声问道:
“道友,你我素昧平生,无因无果,
为何对我如此厚待?天下,从无白送的机缘。”
镇元子心里比洪荒里九成九的大能都更清楚这层利害。
当年挚友红云,就是栽在这条路上,身死道消。
牵扯到鸿蒙紫气,半点马虎不得!
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处处设防。
见镇元子眸光微沉、神色戒备,李天非但没起一丝不快,反倒心头一松——
这本该如此。
单看两人萍水相逢、交集不过片语,自己却突然登门、直指大道根本,换作谁,都会心生疑窦。
若连这点警觉都没有,镇元子早就在洪荒的腥风血雨里湮灭千百回了。
“确是如此。”
“此前你我素无瓜葛,贫道此来,全凭地道感召。道兄法力通玄、根基如岳,最要紧的是——道兄降世之初,便与地道气运相契。
想必那执掌大地权柄的地书,至今仍稳稳握在道兄手中。”
话音未落,镇元子脊背一凛,指尖微颤!
心底那点将信将疑,瞬间被掀开一角,漏进大半真意。
最让他心神震颤的,是对方竟一口道破地书所在!
那是他命魂所系的伴生至宝,与人参果树并列,乃他压箱底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