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瑭鳕见,瑭门的大小姐!”
她气得脸颊鼓起。
“瑭门?江湖上确实有点名气。”
通天故意顿了顿,“可再有名,也不该深夜擅闯民宅吧?”
“你还敢说这是别人家?这咏掩当本就是我们瑭家的地盘!”
她怒目而视。
通天心中暗笑——这些他自然清楚,方才不过是逗她玩罢了。
“好了,年纪不小了,深更半夜往人家住处钻,传出去成何体统?往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他摆出一副长辈口吻,语重心长。
“你说什么?谁要你管!”
瑭鳕见气得跺脚。
这人凭什么叫她难堪?
更可气的是……刚才,他是不是抱了她?
等等,他竟然敢抱她!
这一念闪过,她心头一颤。
自小在父亲瑭坤宠溺下长大,她可是瑭门的小公主,何时让外男近过身?
可偏偏就在刚才,那个男人就这么把她抱住了。
她抬眼打量对方——眉目清朗,气质卓然,是个英气逼人的青年。
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喂!你到底是谁?哪个门派的?”
我要去告诉我爷爷,你欺负他孙女,让他亲手取你性命!
瑭鳕见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通天只是轻笑,微微摇头。
此刻,他已无心与她纠缠。
先前那阵剧烈的地动在咏掩当内引起了一阵骚动,不少人从房中跑出,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而通天心中另有要事——他得去找璟天,向那位教授自己高深神诀的前辈请教,希望能借此窥得天道本源的一丝真意。
于是他不再多言,只淡淡一笑,衣袖一扬,身影便如烟般消散在原地。
“嗯?人呢?”
瑭雪贝眨了眨眼,仿佛还在梦中未醒。
另一边,除了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并无其他异象,众人见无大事,便又纷纷回屋安歇。
通天悄然来到璟天房外,指尖轻叩窗棂,三声细微如叶落。
屋内的璟天早已等候多时,一听响动,立刻翻身下床,开门而出。
清冷的月光斜洒地面,映出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是通天。
“你……你真的来了!”
璟天又惊又喜,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