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行你也随同前往。”
“若遇变故,务必护住广成子等人周全。”
燃灯闻言,默然颔首,躬身应诺:
“善。”
说罢,面无表情退出大殿。
然心中却翻江倒海。
自降身份归入阐教已逾百万年,
纵无大功,也算劳苦功高。
结果如何?
别说法宝赏赐,连一根灵草都未曾见过。
这倒也罢了,
最令他愤懑的是——
凡脏活累事,皆由他一人承担,
连背黑锅也从不落空。
而好处却被十二金仙尽数瓜分,
他却如仆役般伺候左右,
还遭那群晚辈排挤冷落。
堂堂昔日紫霄宫听道之人,
竟被几个后生欺压至此,
岂不憋屈?
更可气者,元始视若无睹,
即便他申辩,也总偏袒那十二人。
譬如前番太乙真人身死一事,
他根本未参与其中,
却被狠狠责罚一番。
此次若平安无事便罢,
一旦出错,恐怕又得替人顶罪。
实乃劳而无功,吃力不讨好。
可若真要叛离阐教,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圣人威能他心知肚明,
叛教之举,非得投靠有圣人庇护之教派不可。
而天下具备此等根基者,屈指可数。
截教不屑接纳他,
道门与阐教本为一体,
西方二圣门下资源贫瘠,去了也不过清苦度日。
思及此处,
燃灯心头郁结难舒。
长叹一声,强行压下杂念,
启程赶赴西岐。
灵山深处,佛殿巍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