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钦轻笑一声,不禁暗叹这人脑子活,反应倒是够快。
“你就是这里的县令?”
面对林温钦那迫人的气势,王县令不自觉的腰都躬了些许,来的时候他还觉得什么侯爷,县主的都是骗人的,此时却也不得不相信。
这次他们怕是真的惹到大人物了。
不过看样子大头他们还没动手,应该一切还来得及。
“是,本官是此处的县令,你不是这里的掌柜?见了本县令为何不行礼?”
“哈哈哈”
林温钦哈哈笑了一声,眼神不屑瞪了王县令一眼。
“本侯倒是想问问你,你身为一方父母官,还要亲自一大早跑到人家铺子里与人家商量铺子整改的事?还当真是亲民勤勉啊!”
王县令哪里听不出林温钦语气里的嘲讽,他努力的让自己站直,保持镇定。
“本县令是百姓的父母官,做事向来如此,你怎敢如此与本县令说话。”
林侯神色一凛。
“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把人都带过来。”
王县令神色一紧,就听见后院方向出几道求饶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是迟老大等人的求饶声。
王县令神色一惊,腿一软差点就坐到了地上。
迟老大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王县令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姐夫,姐夫救我啊!”
王县令忍不住紧张的吞咽口水,后退一步。
“你。。。。。。你怎么在这?”
迟大头此时一脸衰样,再没了之前的狂傲之态。
“我被这些人抓了,我已经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帮我求求情吧,姐夫。”
王县令眼神闪烁,他如何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大头竟然会栽在这些人手里。
王县令神色一狠,忽然上前照着迟大头就是一巴掌。
“你个混账,你怎么敢做这些事情的,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