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眼红冒火,半夜睡不着,结果姑姑打来电话,哭诉表弟两个月没正经吃饭,瘦得像纸片人。
他一拍大腿:有了!
立马找老板“献计献策”
,说公司派个靠谱的人去澳洲处理紧急事务,那人立马就中招了——被临时派去蹲了三个月鸟不拉屎的子公司。
临走前,那哥们儿差点跪下来求他:“你行行好,别抢我这顿饭啊!”
表哥笑得像只老狐狸,拍拍他肩:“放心,你回来还有顿新的。”
于是,这张卡,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了他兜里。
当然,这种骚操作不能说破。
“朋友?哦,临时被外派了,回不来。”
姑娘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我们这儿的菜,连和尚闻了都要还俗。”
她笑着引路,三人往三楼走去。
走廊里,旗袍美人排排站,一个个眼波流转,甜得能齁死人:“欢迎光临~”
表哥眼睛都忙不过来,左边瞄一眼,右边瞅一下,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表弟冷着脸,眼皮都没抬。
美女?有用吗?
能塞进胃里吗?
能让他闻到红烧肉的香味吗?
他连床都懒得下,还能为几个穿得少的姑娘多活两年?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回去我就跟我妈说,你骗我出来,自己泡妹子去了。”
“你告啊。”
表哥晃了晃手里的卡,“为了今天这顿,我连坑队友的损招都使出来了。
你要是吃不下,我立马去你家楼下摆香案,烧纸钱给你。”
包厢大得能开演唱会,十二人桌,两人坐,奢侈得不像话。
表弟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眼神发直,像灵魂被抽走了。
表哥一看,急了:“来人!来几个妹子,捏肩的、捶背的、按腿的,随便挑!他要是再发呆,直接挠脚心!”
表弟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二十岁的大男人,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结果现在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他转,还摸胸摸背?
“你……你等着!回头我让你跪着给我修鞋!”
他喘得像台风天的破风箱,旁边一个姑娘赶紧上来,轻轻给他顺气,指尖温软,划过胸口那一瞬——
“呜……别!别碰我!”
表弟整个人像被电了,红得能煮虾,连话都说不利索。
有个姑娘端着茶,故意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小哥哥,喝口水?”
他当场僵成雕像,动都不敢动。
表哥看得直乐:“哎哟,我这表弟,连茶都怕喝出花样来。”
他一拍手:“等等!多叫几个来!给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弟开开眼——成年人的快乐,不光是吃饭,还有‘选人’。”
他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上‘二号方案’。”
这招,是他从同事那儿套出来的。
云泉新玩法——上菜前,先让一队姑娘挨个进场,穿什么的都有,各怀绝技。
弹琴的、跳舞的、唱小曲儿的、甚至还能打太极拳的。
你点哪个,她就现场表演一招。
点到舞姬,她能扭到你怀疑人生。
点到弹琵琶的,听着听着你可能连自己姓啥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