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雅二话不说,筷子直接抄起来,站小吃摊边儿就开吃。
夹一块豆腐——嘿,居然整整齐齐,半点没散,油亮亮地躺在筷尖上,像块会光的玉石。
一入口,她眼睛猛地瞪圆了。
那豆腐,软得像云,一碰就化,汤汁却霸道得很,唰一下全钻进肉里,辣得你头皮麻,麻得你舌尖打颤,香得你灵魂出窍。
热、鲜、嫩、酥、稠,一整个味觉暴击,全在嘴里炸开了花,根本来不及分辨哪个先来,哪个后到。
她嚼着嚼着,闭上眼,连呼吸都忘了,生怕错过一丁点滋味。
匡睿瞧着她那副魂飞天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这表情,不用听,就知道是真服了。
等关雅缓过劲儿,睁眼第一句就是:“这2oo块,我这辈子值了!”
一旁的钱涛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立马凑上来:“媳妇儿,给老公尝一口呗?别独吞啊!”
关雅“啪”
地一抬手,护盘如护命:“你别动!我还没吃完!你那饭量,一口下去我连渣都不剩!”
钱涛瘪着嘴,一脸生无可恋:“我这不是馋得心口疼嘛……”
匡睿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打什么算盘。
果然,钱涛立刻转头:“老板!再给我来一份!真不骗你,光闻着我都想哭!”
这话一出,旁边围观的几个路人直接咽口水,跟开了自动播放一样——“我也要!”
“2oo真不贵!”
“盘子我都想舔干净!”
“闻着就比年夜饭还香!”
匡睿没答话,只是笑笑。
他知道,这道菜他做了一百遍,每做一次,味道都更顺溜一分,可再好,也还是那十份限量。
规矩,是自己定的,不能破。
“下回,十天后。”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大伙儿虽遗憾,但一听还有盼头,也就不闹了。
十天嘛,眨眼就过。
关雅一开始还矜持,一口一口慢品,结果吃着吃着,直接化身饿死鬼投胎,筷子快得像闪电。
撑得肚子溜圆,才恋恋不舍地把盘子往钱涛面前一推:“喏,给你留了最后几块,别噎着。”
钱涛眼珠子一瞪——好家伙,汤都快见底了,豆腐剩三块,牛肉沫零星几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