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聚焦在汤的那一环时——
笑容,瞬间冻结。
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个干净。
……?
另一边,彭景瑞还在回味,边摇头边评:“匡师傅这道,汤色偏白,稍淡了点。
真正的清汤,得像晨雾绕山,不染尘埃。
李师傅的汤浓了,两人都算及格吧。”
他夹起筷子,试探着戳向匡睿那道鸭子——
“嗯?”
他眉头一皱。
这鸭皮……好像不是肉?
刚想细看——
“咔啦!!!”
整只鸭,突然崩了。
不是裂,不是散。
是像一座纸糊的宫殿,被风吹了一夜,清晨哗啦——整个垮了。
皮碎成渣,骨散成泥,汤汁哗啦一下淌了一桌子。
全场,死寂。
三秒。
“卧槽??!”
“它……它自己塌了?!”
“我眼睛没花吧?刚才还好好一只鸭,现在怎么像被谁用锤子砸过?!”
“匡师傅,你这鸭是……是定时炸药做的?!”
彭景瑞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抬头一看——匡睿,正死死盯着李师傅。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匡师傅?你怎么了?”
彭景瑞试探着问。
匡睿没答,嘴唇抖了抖,像是要把牙咬碎。
李师傅被盯得浑身毛,下意识往后缩:“匡……匡师傅,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匡睿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地底传来的丧钟:
“我以为你只是狂,没想到,你连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