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舀起一勺,呼哧一口,美得直眯眼:“嘶——冰凉透心!甜而不齁!爽!”
“匡!睿!”
曹世莉差点原地炸了,眼珠子快喷火了,手里捏着的矿泉水瓶都快被她捏扁了。
时间一分一秒爬。
三小时,到。
匡睿回到灶台前。
之前吃饭的客人,除了少数离场的,剩下的全跟守坟似的,瞪眼等着结果。
他掀开锅盖,深吸一口气。
太白鸭熟了。
那香味一冲出来,整条街都静了。
不是香味浓,是它带着钩子,连刚吃饱的都忍不住咽口水,仿佛肠胃自己开了第二口。
“开锅!”
两人的手,几乎同时落下。
热气“轰”
地腾起,像两条白龙从锅里钻出来,直冲屋顶。
浓香炸开,满堂皆醉。
两人分别把两碗太白鸭,轻轻放到彭景瑞面前。
彭景瑞低头一看,眉头一皱:“奇怪了。”
“你们俩都用清汤打底,可你这汤……怎么白中透奶?明明都二次过滤了,怎么会变成奶汤?”
他又看李师傅:“你这汤,颜色咋还偏暗?按理说不该啊。”
李师傅笑:“我往里头加了点生抽,提鲜。”
“你加生抽?”
彭景瑞愣住,“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别猜了,先尝尝吧。”
李师傅一摊手,“老王,先品我的?”
彭景瑞瞅瞅这俩人,啧了一声:“行,那就——从你开始。”
他捏着筷子,轻轻一戳鸭肉——噗,筷子直接陷了进去,像插进热豆腐一样,连点阻力都没有。
“嗯,炖得够透,肉都化了。”
他点头,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咂摸两下,他咂咂嘴:“太白鸭讲究的是咸中带鲜,一口下去,先咸,然后鲜味从肉里‘炸’出来,顺着舌头一路往里钻,最后在喉咙口来回蹦跶,回甘得让人想哭。”
话音刚落——
彭景瑞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