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了几秒,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谁也不敢动。
最后,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咬了咬牙,一把抓起那红彤彤的小玩意儿。
“我今天豁出去了!让大家看看这稀罕物是啥滋味!”
话音刚落,他眼睛一闭,直接塞进嘴里,跟吞药似的。
下一秒,他瞪圆了眼,脸都抽了。
“……没味儿?”
匡睿在旁边憋着笑:“兄弟,嚼两口,别咽。”
他话音没落,那人猛地一嚼——
“嗷——!!!”
脸瞬间红得像蒸熟的螃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泪鼻涕齐齐往外冒,一边狂喘气,一边拼命朝嘴里扇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辣……辣!!!”
旁边人吓得连忙端来一大碗凉井水,他一把抢过,“咕嘟咕嘟”
一口气干光,碗“啪”
地拍在桌上,嗓子都劈了:
“祖宗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比我爹打我时的藤条还毒!这玩意儿能下饭?能吃吗?!”
匡睿这才慢悠悠一笑,收起了装神弄鬼的模样:“能啊,当然能。”
“你们没出过海吧?沿海那边,早流行这玩意儿了,只是普通人不敢碰,怕吓着胃。”
他拍了拍手:“等着瞧吧,我的好戏才刚开始。”
说完,他拎起那堆红果,三两下切成了碎段,动作利索得像在切豆腐。
接着顺手扯下墙上挂着的猪里脊,顺着筋络,片成细如筷子的肉条,每根都匀称得像量过似的。
然后他转身,从一堆没拆封的坛坛罐罐里,翻出葱姜蒜、淀粉、酱油、香料……全是大伙儿闻都没闻过的。
“腌肉,”
他边抹边解释,“油、盐、淀粉、葱蒜一拌,肉能入味儿透,老的小的都能嚼得动。”
有人傻乎乎问:“先生,这能是咱普通人家能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