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真会做菜?”
匡睿一挑眉,淡淡一笑:
“会不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这人说话直,没拐弯抹角,也没害人的心思。”
凤姐刚瞪他一眼,小厨师立马补了一句,生怕被误会。
“这事儿不用你们插手,都出去吧,外面候着!”
他随手掏出一沓银票,啪一声拍在灶台上:“这十两银子,够你们店一天的流水了。”
小厨师张了张嘴,硬是没敢再说半个字。
——这人是真的不把钱当钱啊!
凤姐眼睛一亮,立马伸手把钱抢过来,塞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哟喂,您这话说的,咱们这破地儿哪配让您费心?您自个儿慢慢弄,啥时候好了,喊一声就行,我们连影儿都不露!”
说完,她连拉带拽把小厨师拖着往后退,活像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匡睿嘴角一勾,轻飘飘地走了两步,嗓音不紧不慢:
“我想做的菜,叫叫花鸡。”
“我们老家那边,穷得连盐都省着吃的人,就爱这么整。
不放调料,光靠泥巴裹着火烤,鸡的鲜味才能跑进肉里头。”
话音刚落,凤姐整个人就跟被冻住似的,一动不动。
“呵……你果然还记得他。”
匡睿打了个哈欠,扫了眼刚散完烟的灶台,语气淡得像凉白开:
“行了,这儿不用人了,我自己来。”
“这些玩意儿,在我眼里,跟玩儿似的。”
可他们没走。
俩人躲在门后,连气儿都不敢喘,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眨不眨盯着里头的动静。
越看越心慌。
“老板娘……这人真不是隔壁醉仙楼派来的卧底?”
小厨师压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