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琢磨——他咋逃的?墙上飞?”
徐凤年凑近。
墙根长满湿苔,秋风一吹,滑得像抹了油。
匡睿突然转身,拳头冲着徐凤年就砸!
徐凤年吓一跳,赶紧抱头护脸。
结果——拳变掌,一推!
徐凤年踉跄后退几步,正好踩进那滩血泊里。
匡睿纵身一跃,想翻墙,脚刚搭上墙头,哗啦——一堆碎石砸下来。
他落回地面,皱眉。
“不对。”
徐凤年瞪眼:“你刚是鬼上身了吧?”
“我在演。”
匡睿盯着墙,“凶手杀人,不是用利器,是靠手——硬生生撕开胸口。
可这墙……他翻不过去,也跳不出去。
可人,怎么死在这儿的?”
“你瞧,墙角那堆碎石子,要不是人踩出来的,还能是风刮的?”
匡睿蹲在墙根,指尖轻轻一拨,几粒小石子滚到地上。
“人杀了,又折返回去,跟没事人似的,接着吃酒。”
徐凤年盯着他:“那昨晚没走的,是不是全都有嫌疑?”
“不确定,”
匡睿摇头,“纯属我俩胡乱猜。”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走,找个人问清楚。”
徐凤年连问都不用问,心领神会。
池衙内。
两人一头扎进皇城司,顾千帆看见匡睿,脸都笑开了:“哟,您来了?”
这人真是走哪哪开门,比金钥匙还好使。
进了里头,匡睿熟门熟路,拐了三道弯,直奔死牢。
池衙内瘫在草堆里,头乱得像鸡窝,眼圈乌黑,嘴里还喃喃:“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
匡睿看他那惨样,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哥们儿为了只蛐蛐被人踩死,能抡板凳砸人,真能杀人?扯淡。
“匡睿!匡睿你快救我!你不是剿过匪吗?你有本事!救我出去!”
池衙内一把拽住匡睿的衣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行了行了,别嚎了!”
匡睿吼了一声,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池衙内瞬间闭嘴,抽抽搭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池衙内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