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长公主脸色骤变,那小厮吓得直接蹲地上了。
不是幻听。
是那头系统送的驴,真他妈跑来了。
门“轰”
地一声爆开!
碎木横飞,阳光像泼水般涌进来,刺得匡睿眯眼。
门口站着俩人——吕青橙提剑,白敬祺一袭白袍,腰间挂刀,风一样站在那儿。
还有一头驴,正探着脑袋往里瞅,眼神儿跟看戏似的。
长公主连退三步,房梁上两条黑影嗖地落下,护在她身前。
“你们谁?!”
吕青橙连正眼都没给:“江湖人,不记名。”
话音刚落,她已闪身冲进那两个死士中间,剑光翻飞,像割韭菜。
白敬祺一个鹞子翻身,人已在匡睿身边,一把扶住他肩膀。
匡睿只抓到他一只手,可四肢软绵绵的,动都动不了。
“八一零!”
小厮慌得扑过来想补手铐。
白敬祺一伸手,胳膊一挡,顺势把匡睿往自己怀里一搂,抬腿就往外走。
长公主急了,赶紧把面具戴好,追上来死死拽住匡睿的衣袖。
白敬祺不打女人,只能拖着她往外飞。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响,像锁扣合上。
另一半手铐,竟悄无声息地,扣在了长公主自己手腕上。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动手!全给我上!!”
长公主歇斯底里吼。
吕青橙剑花一抖,两个死士连她衣角都碰不到,三招内被踹得满地打滚,像两堆破麻袋,捆在椅子腿上。
屋子里只剩五个人,一个驴,还有一半驴头从窗户探着,一脸“这出戏我看了三小时”
的表情。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齐国长公主!皇上的亲姐!你们敢这么对我?!啊?!”
长公主嗓子都撕了。
吕青橙手里的剑正对着手铐,寒光闪闪。
她一动手,手铐断了,事儿就清了。
手铐不断,人就看开了。
总之一句话——吃席,全程高能。
“停。”
匡睿声音虚弱,“这铐子是那小厮戴的,问他要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