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七皇叔寝宫,我连门槛都摸不到,哪能带人进去?”
她早跟顾千帆提过这事,能帮一定帮。
白敬祺刚要行礼,吕青橙“唰”
地抽剑!
“我没兴趣听你们这些弯弯绕!”
她瞪眼,“今天,这皇宫我必须进!”
赵盼儿吓一跳,剑光都照到脸上了:“姑娘,你急也没用,冲我挥剑没用啊!”
“有没有用,看你有没有本事。”
吕青橙剑尖没收,“你立刻想办法,带我们进去。”
赵盼儿眉头一拧:“看在匡老板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她转头:“顾千帆快到了。
你把剑收了,换身下人衣裳,跟着他走,比你硬闯强。”
吕青橙哼了一声,剑归鞘。
门外,顾千帆刚到。
三人一齐进宫。
可顾千帆刚踏进宫门,就被同僚拖去议事,只丢了个眼色——你们先走。
临进前,赵盼儿再三叮嘱:“别乱来,宫里不是江湖,一条命值千金。”
两人点头,把心攥紧了。
……
“青橙,记住,无论听见啥、看见啥,动都别动。”
白敬祺低声,“咱们身后,还有人等着回家。”
吕青橙点头,手攥得死紧。
进殿,穿过回廊,到了七皇叔书房。
只见匡睿瘫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杯热茶,瓜子嗑得吧唧响。
“你……”
白敬祺喉咙发干,“你这是在度假?”
“哼,”
吕青橙冷眼,“还真悠哉。”
匡睿一愣:“你们怎么来了?”
顾千帆摇头:“你这饭馆里,全都是祖宗,一言不合就要砍人。”
匡睿耸肩:“俩毛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
顾千帆摆摆手:“事儿忙,我先撤了,你这儿没岔子,我放心。”
“走吧。”
顾千帆转身就走。
剩下俩人站也不是,蹲也不是,怕被侍卫看见。
一个时辰后,蹲地上嗑瓜子。
三个时辰后,坐地上啃橘子。
五个时辰后,三人并排坐榻上,瓜子壳满地,茶喝得只剩底儿。
匡睿把一捧瓜子往吕青橙怀里一倒:“来,接着吃。
等皇叔睡醒,咱再说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