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掌柜想溜,门口却哗啦涌进一队官兵,盔甲锃亮,刀枪整齐。
“谁报的官?”
领头的少年郎翻身下马,眉目冷清,腰间挂着一块黑漆铜牌。
“皇城司办案。”
他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耳朵发麻。
“拿下。”
他轻描淡写一句。
他踱步进店,环视四周,一片狼藉。
“匡老板,”
他拱手,“顾副使听闻您这边有事,特遣我来帮忙——就为答谢您那封信的恩情。”
“我是赵文。”
他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皇城司的。”
匡睿一愣,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那位顾大人的信使啊。
不谢不谢,小事一桩。”
吕青橙瞥了他一眼:这人,到底是江湖上的游鱼,还是官场里的老鼠?
怎么哪都能混?
这店,后头肯定藏了大秘密。
黄优才被绑在地上,脸色惨白:“匡睿……你到底是谁?”
匡睿慢悠悠啜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你的催命符。”
黄优才吓得一哆嗦。
“别怕,”
匡睿放下茶盏,“我对你的命没兴趣。”
“我就是个开小饭馆的,不想进你们那劳什子行会。”
“你们也别再上门找晦气——要是还有命的话。”
他挥挥手,小周解开绳子。
可刚要走,匡睿又叫住:“等等。”
小周立马拽紧绳子,勒得黄优才脸憋紫了。
“先结账。”
“我……我出三百两!”
黄优才哭腔都出来了。
匡睿刚要点头。
白敬祺猛一拍桌子:“不行!”
“桌椅倒了三十套,板凳断了八张,那两盘菜还没吃完,客人都吓跑了。
走的那些人没付账,想进来的让你们拦在门外——店里这味道,三天都散不了!”
“三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
匡睿眼睛一亮,这小子,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