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吁了口气,忍不住笑出声。
这帮小子,连话剧都整上了?
行,挺好。
他本来也不在意这些。
“那……接下来干啥?”
“要不,去洗个帝王浴?”
上次他瞅见中州有家店,标价三千九百八,据说能让人睡得像死狗。
今天下午没事,去试试也行。
可刚挂挡,手机就响了。
陌生号码。
他犹豫半秒,还是接了。
“喂?”
“是我。”
电话那头,声音轻柔。
匡睿一听,脑门一紧。
“江小姐?有事?”
“匡老板,约个下午茶,有空吗?”
“没空。”
他直接挂断。
这种千金小姐,他敬而远之,懒得搭理。
电话又响。
还是这号。
他果断拒接。
结果——对方像打了鸡血,接二连三打过来。
“你有病吧?”
匡睿忍无可忍,“我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一天到晚骚扰我?”
他语气有点冲。
没想到,那边突然蔫了。
安裕文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吗?我毕竟是女生……你吼啥啊……”
匡睿一愣,缓了口气。
“行,刚才是我语气重了,抱歉。
您说,啥事?”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们之前有误会,我想当面道个歉。
你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
匡睿笑了,冷笑。
“江小姐,您要真想道歉,该是您亲自登门,不是我跑过去伺候您。
您这叫道歉?我看着像在施舍。”
他顿了顿,语气冷得像冰:“咱俩没到非和解不可的地步。
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就够了。
您那句‘道歉’,我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