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天亮了。
蜀山派高层一大早就齐聚剑峰,左等右等,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匡睿呢?贾晋他们人呢?该不会跑了?”
有人低声嘀咕。
“不可能。”
剑道子沉声,“他们没走。”
“走,去昨晚比试场瞧瞧!”
一群人风风火火冲过去,结果全愣在原地——
擂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个大老爷们,跟死猪一样,只有一个姑娘盘腿坐着,闭目打坐。
“宗、宗主……你们怎么来了?”
小钰睁开眼,吓了一跳。
“这……啥情况?”
剑道子黑着脸。
“咳……他们昨儿在这儿拼酒,不让动真气,所以……就成这样了。”
小钰小声说。
她挨个拍人,拍得跟叫魂似的。
一见满场宗门大佬,贾晋、樱犹、浙田三张脸直接变成番茄。
匡睿倒是泰然自若,慢悠悠起身,拍拍屁股:“人齐了?那开始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柄剑,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修指甲。
“……啥?这就开始?”
剑道子嘴角抽搐。
这是拍卖?还是街头卖杂货?
“价高者得。”
匡睿头也不抬,手指一勾,那柄剑便悬浮半空,泛着冷光。
他心里偷笑:幸好昨天撒尿时顺手抄了个副本,不然这会儿睡醒一觉,宝贝没了,怕不是要被这群老家伙活剐了。
“开……开拍?”
剑道子一行人集体无语。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人拿着传世至宝,边修指甲边叫卖。
“你报价吧。”
匡睿眼皮都不抬,仿佛那不是先天之剑,是他刚从集市上五块钱买来的削皮刀。
他们心里炸了锅:大哥,那是先天之剑啊!剑修一辈子求都求不来的神兵,谁不是供着、捧着、天天喂灵液生怕磕着碰着?你倒好,拿它当指甲钳,咔哧咔哧修指甲?这哪是修剑,这是在烧祖宗的棺材板啊!
“我出十万灵石!”
一个长老赶紧喊。
“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二十万!”
另一峰主立马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