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
胡子哥扑通跪在匡睿面前,额头砸在地上,声音带着哽咽:“柴雄……多谢恩人救命之恩!今生若不能报,来世做牛做马!”
筑基成功,等于重生。
从凡人到修士,天壤之别,这就是再造之恩。
匡睿皱了皱眉,侧身躲开:“别整这些虚的。
你拿二百个鸡蛋来,咱俩就扯平了。”
“不!”
柴雄头都没抬,“您是我的恩人,一辈子都是!等我把家里安顿好,我豁出命也跟着您!”
“我不留人。”
匡睿摇头,“我过几天就得去地球学院报到,这儿只是临时落脚。”
“您去哪,我去哪!”
柴雄抬头,眼神比淬火的铁还硬,“我这辈子,就跟定您了。”
说完,他起身,大步走了。
不是逃,是去报喜,去挣钱,去给家人盖房、买灵米、买新衣服。
他要让全家知道——那个从前被叫“废物”
的柴雄,现在,能翻天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蜀山派那个叫方崖的,还在硬撑。
可他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脸涨得发紫,青筋暴起,汗珠像瀑布往下掉。
“哈哈哈!番禺,你还真让人硬撑?”
贾晋笑得打跌,“再撑下去,他小命都没了!赶紧叫他停!”
王向明也皱眉:“现在收手,最多重伤,还能救。
继续下去,真会炸成渣!”
筑基到这步,等于盖房子时地基塌了,还硬往里灌水泥。
不叫炼丹,叫自爆。
“方崖!你给我撑住!”
番禺吼得脖子都粗了,“你先前信誓旦旦说能成,要是失败,我让你生不如死!”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说漏嘴了。
可那方崖,听清了。
脸一白,喉咙一甜,“噗”
地喷出一口血。
紧接着——
“嗤!”
一道寒光从他丹田穿出,剑尖滴血!
他筑基失败了。
不是废了,是废透了。
灵根崩裂,经脉尽断,丹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