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睿点点头:“对啊,就是剑耀。”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樱犹尖叫,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剑耀是蜀山禁术!连我们都没练过!你从哪偷的?!”
贾晋也傻了,满脸“这世界有鬼”
表情。
剑耀,不是秘籍能学的,那是要从剑碑林里自己悟出来的!悟性不够,看一万年都是块石头!
可匡睿,从进派那天起,就一直窝在杂役院,天天劈柴烧火,连藏经阁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哪来的机会?
唯一的解释,只有——他进了剑碑林!
两人对视一眼,头皮发麻。
之前他用剑遁,大家当他是走运,偷学了个逃命的。
后来又亮剑盾,说他悟性不错,能看懂两种术法。
可现在——是第三种了!
“你……你还藏了多少?”
樱犹声音发干。
匡睿不说话,就笑。
那笑,比刀还锋利。
贾晋忍不住狂笑起来:“哈哈哈!诸乔镇那个傻逼!把这种怪物往外推,他怕不是活腻了!”
“不是活腻了,是活不过今晚!”
樱犹咬牙,“掌门那群老东西知道他把天才往外赶,非得把他炼成丹渣!”
“走,喝酒去!”
樱犹转身要走。
“等等。”
匡睿喊。
樱犹脚步一顿,背影僵得像块石头。
他慢慢回头,脸上的表情,活像被人塞了十颗黄连在嘴里。
“怎么了?我输了,你总不至于连顿酒都不让喝吧?”
他强撑着装淡定。
“别岔开话题。”
匡睿斜着眼看他,“你前头吹的牛,还作数吗?”
樱犹脸一抽。
他当时就图个嘴快,想套点酒喝,随口一说——“谁赢了,谁就是主,另一个跪着端茶倒水”
。
现在倒好,话从自己嘴里蹦出去,现在被当面要账,还当着贾晋的面!
他是天才!是家族嫡子!要是真当了别人家奴,回去还怎么见人?家主之位还玩个屁?
“呃……嘿嘿,匡睿你这手艺,开个烧烤店绝对日进斗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