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睿低头,把那十枚灵石攥在手里。
是绿莹莹的小石头,不规则,像被谁从矿里硬抠出来的宝石,大小跟鹌鹑蛋差不多。
一捏,掌心一热。
一股纯得发烫的灵气,直接灌进经脉,比外界的空气清亮一百倍。
他咧嘴,笑了。
——这玩意儿,才是修真界的真金白银啊。
匡睿刚吸了口那玩意儿,整个人就跟喝了十斤冰镇凉茶似的,透心凉,爽得飞起——修炼效率直接炸了,比吞天地灵气快了不止一倍。
这不就是灵石吗?!哪有啥区别,不就是长得不一样、叫法不同?就跟一个叫花生、一个叫落生,实际都是一个娘生的!
“嘿嘿,十块灵石到手!”
匡睿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一边大口啃着肉串,一边冲台下喊:“行了啊,我都站这儿了,谁还来试试?来啊!”
“灵石就撂这儿了,有本事,自己来拿!”
底下人眼神飘忽,喉咙吞咽声此起彼伏,可没人敢动。
不是不想赢,是压根没把握。
“咋?没人了?”
匡睿挑眉,故意加大筹码,“哎哟,我这还有个储物戒呢!只要你能掏出值这么多的东西,咱照样能赌!咋样?”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储物戒!那玩意儿是能装整个家当的宝贝啊!
“匡睿!我来!”
人群里猛地一声爆喝,一人直接跃出,轻飘飘落在赌斗台上。
“公明硕!公明家在蜀山派先天境里的头号狠人!听说他早就半只脚踩进筑基期了,就是憋着等筑基丹,才一直没突破!”
“他是来替公明俊报仇?还是冲着储物戒来的?”
“你瞅那边——公明野正盯着他呢,八成是这孙子叫来的!”
台下议论嗡嗡响,台上那人却一言不发。
矮墩、壮得像块石碑,浓眉下双眼跟淬了铁水似的,冷得吓人。
背上的剑更吓人——宽得能当门板,厚得像砖头,跟他那身板完全不搭,却让他拎得跟拿根筷子一样轻松。
“我五十枚灵石,押上。”
他盯着匡睿,语气像冰碴子磕在地上,“你呢?”
匡睿一笑,拍了拍胸口:“我要是拿不出五十块,储物戒直接送你。”
他眼角一瞟,公明野正死死瞪着他,那眼神,跟刀子削肉似的。
匡睿假装没看见。
转头看向公明硕,心里却在嘀咕:我本来不想惹事,但你要是真想动杀心……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开始。”
公明硕吐出两个字,平静得不像要打架,倒像要去买菜。
哐当——
剑出鞘!一声震得人心口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