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
除非你们觉得,我们店里藏了第三只眼。”
警员闻言,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身后。
那竞争者,肩膀明显一缩,像被针扎了下,但一眨眼就恢复了,快得跟错觉似的。
可警察吃这碗饭的,眼睛毒着呢。
——他看见了。
但他没动声色。
没证据,啥都是空的。
“除了这监控,你还别的证据吗?”
李大牛没急着回,慢悠悠把手摊开。
掌心里,躺着一只死蟑螂,背壳黑,腿脚僵直,像晒干的虾米。
全场愣住。
“你……拿这玩意儿干啥?”
有人皱眉捂鼻。
“你搁桌上行不行?太恶心了!”
“这虫子能有啥玄机?头没少,腿没断,难不成还能自己会说话?”
“我看是饿死的吧?都干巴了。”
大家七嘴八舌,没人看出门道。
李大牛却摇摇头,把虫子又往掌心捏紧了点:“不能放桌上,也不能放地上。”
“我们苗记,脏东西碰都不敢碰。”
“今天这事,我要是让这虫子沾了别的地方——万一有人又说‘看吧,你们连死虫子都懒得捡,卫生能好?’,那咱还解释个啥?”
这话一出,空气都静了两秒。
这大块头嗓门不1oud,但句句扎心。
可他手里攥着那玩意儿,谁敢点头?
那竞争者脸皮一绷,急了。
“你还真能扯!”
他嗓音都劈了,“证据都在这儿了,你还想赖?非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你们苗记是真敢啊!”
他眼圈泛红,胸脯起伏,一副“我被逼到绝路”
的悲愤表情。
演得真好。
要是不知道底细,铁定信了。
连围观的都脊背凉:
——这人是职业演员转行的吧?
警员终于忍不住,抬手压了压:“别吵了,他不说,你急啥?等他说完。”
靠得近的警员盯着李大牛:“这虫子,到底哪儿不对?”
“大家都看不出?”
李大牛又问了一遍。
没人吭声。
“我看它就是死了好几天,皮都瘪了,干得跟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