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把手里那个被狗咬过的螺壳举起来:
“那个……这个,你们卖吗?”
保安瞄了一眼,摇头:“没这玩意儿。”
“可那只柯基刚从这儿跑过去的!它吃的就是这个!”
“柯基?”
保安一愣,“哦——你说老板家那只?那是它专属零食,店里真没卖。”
齐年心里“咯噔”
一下,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冰水。
保安拍他肩膀:“别灰心,咱这儿别的也顶好吃,你试试别的?”
“谢了。”
齐年嘴上应着,鼻子却不受控地往右边飘。
麻辣呛鼻,油香翻腾。
他脚下一拐,直接站进了川味小馆的队伍里。
轮到他的时候,他张嘴就点:
钵钵鸡、冷吃兔、灯影牛肉、夫妻肺片——全都要!
香气一上桌,他筷子就没停过。
边吃边在心里嘶吼:
我的天!这也太绝了!
之前吃外卖,那叫吃饭?那叫给胃里塞纸团!
他早该来的!早该来的!
这一顿,值了!
另一边,柯基已经扑到苗侃脚边。
把食盘一放,立马狂吠不止:
“汪汪汪——!!!”
铲屎的!有贼!偷我田螺!!
就一颗!最后那颗!又肥又糯,汤都快吸干了!他当着我面抢走了!!!
我都没来得及嗦一口!!!
呜呜呜……太狠了!!
苗侃蹲下来,揉了揉狗头:
“哎呀,怎么了?饿了?”
狗子气得直跺脚,叼起盘子又甩。
“你是想再吃点?”
苗侃以为狗子馋了。
“田螺没啦,给你换点好的。”
他随手抓了块炸鸡,又切了两块炖得脱骨的大鹅,往盘子里一放。
“行了吧?”
柯基看着满盘肉,蔫了半秒。
但——鸡皮酥脆,鹅肉软糯,香气直冲天灵盖。
它低头一咬,油汁直接飙出来。
尾巴,慢慢摇起来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