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台之战过后,圣城的茶馆里还疯传这件事。
“三剑!就三剑!第一剑破血海,第二剑断血刃,第三剑指眉心!血手屠夫连动都不敢动!”
说书的老头一拍醒木,唾沫横飞,“诸位看官,你们说,这混沌真人到底什么来头?”
台下有人接话:“听说是下界来的。”
“下界?下界能出这种人物?”
“怎么不能?他父母当年也是下界来的,在圣城闹了好大一场风波。”
“嘘——司徒家的人还在呢。”
角落里,几个穿黑袍的修士站起来,冷冷扫了一眼茶馆,走了出去。茶馆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又热闹起来。
司徒家府邸,议事大厅。
气氛压抑,非常压抑!血手屠夫已经不跪了——他跪了也没用,输了就是输了。此刻他坐在角落里,脸色灰白,像一尊失了色的泥塑。他的本命法宝被毁,元婴受创,修为跌到了元婴大圆满。和司徒雄一样,两个化神期,一个被斩了本命法宝,一个被断了本命法宝,都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司徒空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敲得快说明烦躁,敲得慢说明在权衡。此刻他敲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寺庙里的木鱼声。
“大长老,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年轻长老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他一个元婴中期,当众羞辱我司徒家,若不作反应,外人还以为我们怕了他!”
“那你想怎样?”
司徒空没抬头,声音平淡,“再去个人挑战他?再输一次?”
年轻长老语塞。
“生死台是他公开挑战,血手屠夫签字画押,输了就是输了。规矩是司徒家定的,难道要自己打破?”
司徒空抬起头,扫视厅中众人,“从今天起,明面上不许再对他动手,这是老祖的意思。”
“老祖出关了?”
有人问。
司徒空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出大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后院的一间密室前。门是石头的,上面没有把手,没有锁,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从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进来。”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司徒空推门进去。密室不大,只有一张蒲团、一张石桌、一盏油灯。司徒云天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那枚黑色玉简。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老祖,林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