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凡精神饱满地继续出摊。
坊市里人声鼎沸,比昨天还热闹。林凡刚把写着“林氏符箓”
的小木板支好,还没等小灰摆好姿势呢,呼啦啦就围上来一群人。
“林符师!你可算来了!昨天我买了你的火球符,晚上去城外试了试,好家伙,一头铁背狼差点被我烤熟!今天给我留十张!”
“林道友,金光罩符还有吗?我全要了!”
“道友道友,你这轻身符能不能定制?我想让我家那头胖云鹤减减肥……”
生意好到爆炸。林凡忙得脚不沾地,收灵石收到手软。小灰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招财狐的角色,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符箓,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就在林凡刚卖出去一批符箓,准备喘口气喝口水的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儿干嘛呢?堵着路了不知道吗?”
一个公鸭嗓子般的声音嚷嚷着。
围观的人群被强行分开,五六个人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绣金边的锦缎长袍,手里摇着把折扇,下巴抬得老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
的拽样。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打扮的壮汉,个个炼气中期的修为,眼神不善。
林凡挑了挑眉,认出这年轻人穿的袍子上,绣着个小小的“朱”
字。朱氏符堂的人?来得可真快。
“你就是那个什么‘林符师’?”
锦袍青年用扇子尖指着林凡,上下打量,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下林凡,道友有何指教?”
林凡放下水囊,不卑不亢地问。
“指教?哼!”
锦袍青年“啪”
地合上扇子,冷笑道,“我朱洪今天就是来指教指教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钻出来的野路子,也敢在落云城卖符?还‘效果出众’?我看是坑蒙拐骗吧!”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看热闹的人群立刻退开一圈,眼神在林凡和朱洪之间来回瞟,兴奋中带着点同情——嘿,有好戏看了!朱氏符堂的少东家朱洪,在这坊市里可是出了名的霸道,仗着他族兄是落云宗内门弟子,没少挤兑其他散修符师。
林凡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昨天买过符的汉子忍不住开口:“朱少爷,话不能这么说。林符师的符我用过,效果确实好,价钱也公道……”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朱洪眼睛一瞪,身后一个家丁立刻上前一步,炼气七层的气势压向那汉子。汉子脸色一白,不敢再吭声。
林凡拍了拍小灰,示意它稍安勿躁,然后看向朱洪:“朱道友,空口无凭。你说我坑蒙拐骗,可有证据?”
“证据?”
朱洪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正是林凡昨天卖出去的火球符。“你这符,用的符纸是最便宜的黄麻纸,朱砂也是最劣等的货色!就这破材料,能画出威力超常的符箓?骗鬼呢!我看你肯定是在符里掺了什么一次性爆裂材料,或者用了什么邪门手法,让符箓第一次用威力大,后面就废了!你这是欺诈!”
周围有人低声议论起来。朱洪说的不是没道理,符箓威力很大程度上受材料限制。用便宜材料画出好符,确实罕见。
林凡却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摊位上的一张火球符:“朱道友的意思是,材料差就一定画不出好符?”
“废话!”
朱洪下巴抬得更高了,“这是修真界常识!我朱氏符堂三代制符,还能不懂这个?”
“哦?”
林凡点点头,“那不如这样。朱道友既然怀疑我的符有问题,咱们当场比试一下如何?就画最基础的‘疾风符’,一阶上品。用同样的材料,同样的时间,看谁画得快,画得好。如何?”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炸了锅。
“比试制符?有意思!”
“疾风符虽然是一阶,但想画到上品可不容易,很考验基本功!”
“朱洪可是朱家年轻一辈里制符天赋最好的,据说都快能画一阶极品符了!”
“这林符师敢应战?有底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