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区越芬脸色缓和了下来,区立芳自顾自的说:“你知道吗?吴凤被休,多少人都在看我们笑话,唯独你没有落井下石。”
“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人,我心里头憋屈,堵得慌。”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我心里头憋屈,你不知道,那不关我们吴凤的事儿。”
“她怀孕过,可是被那前头女婿打了就流产了,后来他在外头还找了人……”
“你傻呀,那你怎么就这么放过他?”
区越芬蹦出了一句。
“我上门闹去了,也就赔了5两银子。”
区越芬手里动作顿了顿,没再吭声,接着忙着自个儿的事儿,把残耳和流耳弄掉,再把棍棒集中叠在一块。
看区越芬不吭声,这区立芳继续唠唠:“大妹子,我可得提醒你,这男人有了钱就变坏,可就容易有花花肠子。”
“特别是像陈铮,他们家条件不错……”
“区立芳,你这话什么意思?”
区越芬生气,冷笑道:“你自个儿闺女过不好,你也想我闺女过不好,你就咒她是吧?”
区立芳强笑道:“哎,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提醒你。”
“走走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区越芬瞪起双眼,把区立芳往外推,因为推的急,区立芳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
区立芳也变了脸色,从地上爬起:“哎~我这可不是瞎说的,我可听人说了,先前售票时那凝霜,跟你们家陈铮有不可告人的事儿。”
“这事你别不信,你要是不信,你去问秋霜,问你亲家,你亲家指定知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凝霜怎么不见了,那就是你亲家赶人家走了。”
突然门口哐当一声,把两人吓了一跳。
抬头望去,原来是赵怡,芳妈抱着外孙陈豪。
赵怡脸色苍白,表情痛苦,人靠在院门上,一手提着礼盒,一手还托着隆起的肚子。
看这架势,指不定刚才欧立芳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滚,你快给我滚!”
区越芬歇斯底里,抬脚向区立芳踹了过去,一边着急的向女儿跑了过来。
区立芳知道她摊事儿了,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大少奶奶~”
“怡儿,你怎么了~”
跑出了十几米,区立芳才停了下来。
听着背后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区立芳回头看向赵家,眼神冰冷,嘴角泛着一丝冷笑,像是毒蛇吐着信子。
……
陆彩萍站在院门口,看见杨公公他们的马车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回屋。
早上被耽搁着没开铺,吃过午饭,陈铮和三丫他们已经去继续开铺了。
陆彩萍吃饱了午饭便开始犯困,打了个哈欠,准备睡午觉。
她有午睡的习惯,这是雷打不动的,除非是遇上了特别重要的事儿。
“呜呜呜……”
刚换了睡衣正准备躺下,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啼哭声。
这声音很熟悉,好像是孙子陈豪。
陆彩萍皱了皱眉头,她记得刚才吃完饭,赵怡带着儿子和芳妈回娘家去了。
自己还特地装了一些菜让赵怡打包过去,难道是赵怡回来了,这么快?
“哟,芳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孙少爷咋哭成这样?”
陆彩萍听见了高妈的声音。
“害!出事儿了!”
芳妈声音颤抖:“夫人呢?”
“乖~乖,孙少爷别哭。”
听那声音好像是高妈把陈豪抱了过去,并压低了嗓子:“夫人在里屋睡觉呢!没啥事儿你可不能打搅夫人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