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指着背后的大屏幕。
“关于这一点,方才我方和公诉人已经辩论了很久。”
“赵永熙的行为,给静安县带来了百亿投资,给清江县修通了柏油路,救活了无数濒临破产的企业。”
“他不仅没有造成实质损害,反而创造了巨大的社会效益!”
“哪怕公诉人强行扯出什么‘精神利益’、‘行政秩序’。”
“也根本无法掩盖赵永熙造福一方的客观事实!”
张伟掷地有声地下了结论。
“所以,关于‘危害不大’这一点,本案没有任何疑问!”
季鸿昌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捏着钢笔。
他无法反驳。
因为赵永熙确实没有造成任何世俗意义上的“危害”
。
张伟继续推进他的逻辑。
“既然危害不大成立。”
“那么我们控辩双方唯一的争议点,就只剩下一个!”
“赵永熙伪造身份、干涉地方政府行政权的行为,到底属不属于‘情节显着轻微’!”
张伟竖起三根手指。
“在法理学上,界定一个行为是否属于‘情节显着轻微’。”
“需要结合三个核心标准进行动态评估。”
“第一,主观恶性。”
“第二,行为结果。”
“第三,行为性质。”
张伟收起一根手指。
“我们先看主观恶性。”
“赵永熙伪造身份,是为了救活快要饿死的下岗工人,是为了给地方争审批。”
“他没有谋取一分钱私利,甚至倒贴了自己的积蓄。”
“他的主观恶性是什么?是一心为民!”
“这个标准,毫无疑问是好的!”
张伟收起第二根手指。
“我们再看行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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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已经论述过了,结果是造福了江城百万百姓。”
“这个标准,同样毫无疑问是好的!”
张伟举着仅剩的一根手指,目光直逼公诉席。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标准。”
“行为性质。”
“赵永熙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假冒副部级巡视员。”
“公诉人咬死这一点,认为性质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国家机器的威信。”
“而我方认为,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这只是一种打破僵局的无奈之举,是权宜之计。”
张伟摊开双手。
“关于这个性质到底是好是坏,我们刚才已经争论了太多。”
“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公诉人绕弯子了。”
他转过身,面向旁听席和直播镜头。
“既然在法律的定性上存在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