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儿子还抱有最后的希望!
“建国。”
李震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警告,“特战旅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
“那里没人会管他是谁的儿子。”
“训练大纲是按死里练的。”
“脱层皮都是轻的,搞不好会残,甚至会死。”
“而且,一旦进去了,没人会给他开小灶,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给他特殊照顾。”
“那种苦,多少老兵都受不了,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你确定?”
“如果手续走完,人送进去了,你就算心疼,也不能反悔。”
“到时候你再来找我哭,我可是要骂娘的。”
赵建国站得笔直。
他想起了那个死去的王乐。
想起了那个跪在地上求公道的刘莹莹。
想起了赵子豪在派出所里那副贪生怕死的嘴脸。
心疼?
慈母多败儿!
再心疼下去,这小畜生就真的要变成杀人犯了!
“我不后悔!”
赵建国大吼一声,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
“只要给他留口气就行!”
“哪怕是练残了,也比他在外面当个祸害强!”
“首长,我就这一个儿子。”
“我不想以后亲手枪毙他!”
“请组织帮我!”
李震盯着赵建国看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他长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去吧。”
“把他带去‘猎鹰’突击队。”
“我会跟那边打招呼。”
“就说是捡来的野孩子,往死里练。”
赵建国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他用力地敬了一个礼。
“是!”
转身,出门。
走廊里,冷风灌进领口。
赵建国擦干眼泪,看了一眼停在楼下的奥迪车。
那个逆子还在车里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赵建国握紧了拳头,大步流星地走了下去。
儿子别怪爹心狠。
地狱的大门开了。
那是爹能给你的,最后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