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莹莹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那我们要怎么做?我们配合!我们要怎么配合?”
张伟收敛了神色,切入正题。
“关键在于证据。”
“警方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认定自杀。那您手头上,现在有什么实锤的证据吗?”
刘莹莹的神情瞬间黯淡下去。
她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绝望:“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们想看学校监控,学校说坏了,或者说涉及隐私不给看。”
“我们想找同学作证,可那些孩子都被家里大人警告过,谁也不敢说话。”
“就连乐乐的手机……也被警察拿走了,说是证物。”
张伟眉头微微一皱。
意料之中。
这就是校园霸凌案最恶心的地方。
学校为了声誉会捂盖子,警方为了结案率会和稀泥,对方家长为了孩子会销毁证据。
这一套流程,他们太熟练了。
“没有证据,我们就自己造……不,是自己找机会。”
张伟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大姐,您刚才说,警方还在建议你们调解?”
“对,派出所让我们明天再去一趟,说是对方家长愿意再加点钱。”
刘莹莹咬牙切齿道。
“好机会。”
张伟猛地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钢笔,递给刘莹莹。
“明天,您去。”
“而且,只有您一个人去。”
刘莹莹一愣:“张律师,您不跟我去吗?我怕我说是不过那个律师……”
“我去干什么?我去给他们普法吗?”
张伟冷笑一声,“我去了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缺乏证据!”
“您要示弱。”
“您要表现得像一个为了钱已经动摇、已经认命的农村妇女。”
张伟指了指那支钢笔。
“这是一支录音笔,打开笔帽就是开关。”
“明天到了调解室,您就哭,就闹,就说嫌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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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带头的李天赐肯定也会在场,这种被惯坏的小畜生,看到您服软,一定会忍不住嘲讽您,甚至炫耀他的‘战绩’。”
“您要做的,就是引导他说出来。”
“比如,您可以问:‘当初你们为什么要推他?’或者‘他在天台上的时候说了什么?’”
“记住,不要让警察在场,就说想和对方家长单独聊聊价格。”
“只要他嘴里吐出一句关于当时场景的描述,哪怕只是嘲讽……”
张伟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这局棋,就活了。”
刘莹莹紧紧握着那支钢笔,像是握着一把复仇的刀。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豁出这张脸不要,也要套出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