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教他使剑的承渊,是一种剑道的传承。
那么这青色的剑芒,是啥呢?
长剑悬在半空,它不前进,也不后退,就像一个人站在远处,抱着手,安静地看着你。
那种审视的意味太明显了。
白悦甚至有一种自己被一道目光来回打量的错觉。
而此时的包赢脑子里面只关心一个问题。
这个东西,到底是白白的机缘,还是要命的东西?
倘若是机缘,他确实不应该挡着。
在包赢心里,对白白是一直心有亏欠的,总觉得自己对她还不够好。
若是白白的机缘,他自然是不希望她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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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是机缘呢?
如果这道剑芒和门口那个猪头一样,觉得‘非我族类’想要对白白不利呢?
他虽然用石头和玉佩混进来了,传承殿也认他是‘自己人’,但白白是他的契约灵兽,这秘境承不承认这层关系,他拿不准。
包赢的手握在灵剑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他心里,任何机缘都比不上白白的重要性。
机缘没了可以再找,传承没了可以再寻。
他一个散修,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什么传承,是命硬,是脑子转得快,是身边有白白。
想到这里,包赢目光微微沉了沉。
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一旦这柄剑有任何攻击白白的意图,他会立刻带着白白进入玉佩空间。
然后再找机会离开这里。
一时之间整个传承殿之前安静如鸡,一人一蛟就这么僵在原地。
白悦庞大的蛟身缩在包赢身后,努力把自己团成一团。
但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化蛟之后,本体每天都在长,光是盘起来就已经占了大半个塔前的空地。
她的大头探在包赢上方,双瞳一眨不眨的盯着青色长剑,瞳孔里映着剑身上幽幽的青光。
这个画面略微有些滑稽,但此时一人一蛟都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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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被一把剑盯得浑身不得劲。”
隔了一小会,白悦有些憋不住,通过契约传音给了包赢。
包赢:“……”
俺也一样!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将刚刚没来得及和她提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尤其是自己怎么被门口那猪头放出来的剑气惊得躲入了玉佩空间,怎么用石头堵住了猪嘴。
最后进了广场,又被传承殿上面的剑追着打了不知道多久。
然后学会了如何使剑,并且机智的用这个方式施展流光分影剑诀挑飞那柄剑。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都想把‘承渊’剑柄掏出来给白白看看了。
包赢说的比较简洁,但白悦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