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站在巷子口,回头望了一眼那条被红色灯笼照得迷离的巷子,这才转身往客栈走去。
一路上的夜风吹在脸上,把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吹散了不少。
但走到客栈门口时,他忽然顿住脚步,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好像没什么味道来着!
他不太确定地又闻了闻,还是觉得没什么味。
“应该是我多心了。”
他嘀咕了一句,推门进了客栈。
穿过前院,绕过月亮门,包赢推开院门。
刚迈进去一步,一道白影‘嗖’地一下就蹿到了面前。
包赢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也知道应该是白白,所以并未防御。
白悦靠近之后,直接悬在半空。
背后的翅膀微微扇动着,让她保持着悬浮的姿势。
她身形变大了不少,足有一丈来长。
爪子交叉抱着。
通体雪白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两只玉角晶莹剔透。
一双竖瞳正盯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
“怎么了?”
包赢被她这副阵仗弄得有些懵:
“出什么事了?”
白悦没说话,围着他绕飞了一圈。
包赢站在原地,任由她绕着,心里莫名有些心虚。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绕完一圈,白悦又凑近他,鼻子动了动,像是在闻什么。
然后她猛地往后一退,悬在半空,盯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你身上是什么味?”
包赢心里咯噔一下。
“啥、啥味?”
他下意识抬起袖子闻了闻,还是什么都闻不出来。
“没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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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悦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的微妙越来越明显。
包赢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上赶紧捏了一道清尘术,从头到脚刷了一遍。
那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被法术一扫而光,夜风吹过,院子里只剩下草木的气息。
“真没有,估计是今天去了人多的地方,味道比较复杂。”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往白白的方向看去。
白悦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
包赢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