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瑶对包赢就挺好奇的,但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想了解眼前之人有着怎样的过去。
不过就在这时,一直盘踞在石头上安静听着两人对话的白悦,突然开口了。
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慵懒,仿佛随口一提:
“一贯如此,便是对吗?”
只是听着清瑶的‘一贯如此’想到了上辈子刷视频的时候刷到过的这句话。
说完,一双竖瞳看向清瑶,眼神纯粹。
实则心里面忍不住得意的叉腰。
白悦:“……”
艾玛,又让俺装到了。
这话不得把她说的一愣又一愣啊。
果然,这轻飘飘的七个字。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清瑶心上。
这个问题太简单,也太致命。
因为当你不假思索地接受“一贯如此”
时,其实就已经放弃思考‘它为什么如此’、‘它应不应该如此’。
清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她想起家族里那些看似合理、实则冰冷的规矩。
想起那些被‘一贯如此’所掩盖的、无人问津的‘不公平’。
如果‘一贯如此’就是对的,那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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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听到包赢那番话时,心底会有触动?
为什么会偷偷跑出来,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呢?
清瑶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素白的手掌,指尖微微颤抖。
白悦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说什么。
反而契约传音给了包包:
“我们刚刚的话,该不会把她忽悠瘸了吧?”
包赢神色平静,面上不显,内心也在附和白悦这话:
“嗐,这些世家子弟和我们的理念不同,自然会产生冲击。”
事实上,包赢也是在白悦潜移默化影响下才会如此。
“你要不安慰一下?万一给人家整出心魔了咋整?”
白悦见清瑶一直盯着自己的双手,一言不发,也有一丢丢小担心。
毕竟她身份特殊,在族中定然是颇受重视的。
万一出了啥事,可别影响了包包。
“应该并不至于吧。”
包赢听到这话,又瞥了一眼清瑶的方向。
也有点担心了起来。
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清瑶,故意甩了甩衣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