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暗示。
这看似夸奖的话,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强装镇定地回答“小姨……小姨她对我挺好的。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
“是啊,挺好。”
王婶拉长了音调,眼神在我的胯部和泥腿之间扫来扫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雅婷这几年苦啊。大军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里里外外的,连个帮衬的男人都没有。现在好了,有你这大小伙子在身边,多个人多份力嘛。”
“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后背上的汗更多了。
王婶突然凑近了一点,那股混合着风油精和劣质香烟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帮不上大忙?我看你帮得挺好啊。”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我看她这两天走路都不一样了,是不是干活累着了?大清早的,还跑来我这儿买药呢。说是什么腰酸背痛的膏药和消炎药。”
膏药?消炎药?
我愣了一下。不是避孕药?!
“消炎药?”
我脱口而出,声音有些颤。
“是啊。”
王婶盯着我的眼睛,眼神越来越亮,“说是下面……哎呀,这女人家的事,你个小伙子也不懂。可能是干农活累着下盘了,炎了吧。不过啊,我看她那气色,倒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那脸蛋红润润的,像刚熟的蜜桃似的。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人啊。”
轰!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王婶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李雅婷买药的伪装。下面炎?下盘累着了?
我昨晚像头野兽一样,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最深处,甚至在最后关头内射。
我把她的下体弄得红肿不堪,她怎么可能不炎?!
她买消炎药,是为了掩盖昨晚的疯狂!
而王婶那句“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人啊”
,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讽刺和暗示。
她看出来了!
她绝对看出来了!
这个村里的情报头子,已经察觉到了我和李雅婷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言,已经像瘟疫一样在李家屯开始酵了。
“王婶,我……我小姨还在家等我做饭呢,我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不敢再看王婶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也不敢去想她接下来会在村里怎么编排我们。
我抓起盐,连找零都忘了拿,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狼狈地冲出了杂货铺。
阳光依然刺眼,但我却觉得浑身冷。
我走在村里的土路上,两边是高高的玉米地。
微风吹过,玉米叶子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和无能。
我满脑子都是王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李雅婷买消炎药的画面。
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把她推向了深渊,现在还要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村里的流言蜚语和身体的创伤。
就在我低着头,像个游魂一样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俊哥啊?低着头走路,也不怕撞到电线杆子上?”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正站在路边的一棵大槐树下,手里端着一个装满衣服的塑料盆,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非常漂亮,是那种充满了野性和风情的漂亮。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短袖,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半身是一条洗得白的牛仔短裤,紧紧地勒出她丰满的大腿根和浑圆的臀部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