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到地上的石头上。
到了村头的老井边,清晨还没什么人。井台是用青石板铺的,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放下放下,我先教你怎么打水。”
李雅婷抢过我手里的铁桶,熟练地把井绳上的铁钩挂在桶把上,“看好了啊,这打水是有巧劲儿的。你不能直接往下扔,得让桶沿先贴着水面……”
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双手抓着井绳往井里放。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前倾,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
我站在她侧后方,顺着那道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的饱满。
“咕咚”
一声,桶沉了下去。
“然后手腕这么一抖,让水灌进去,再提上来。”
她双手交替,飞快地把装满水的水桶提了上来,稳稳地放在井台上。“看明白没?”
“没看明白。”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却还盯着她的领口,“光看你抖了。”
“你!”
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在看什么,脸“腾”
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站直身子,一把捂住领口,羞恼地瞪着我,“沈远!你往哪儿看呢!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我没看哪儿啊,我就是说没看明白你手腕怎么抖的。”
我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少给我装蒜!”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把另一个空桶塞进我手里,“自己打!打不上来今天早上别吃饭!”
我笑了笑,学着她的样子把桶放下去。
可是看着简单,做起来难。
那铁桶在水面上飘着,死活沉不下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力一扯井绳,结果桶倒是翻了,但只装了半桶水就晃晃悠悠地提了上来。
“笨死你算了!”
李雅婷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笑骂出声。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侧,伸出双手握住我抓着井绳的手,“手放松,别绷那么紧。身体重心往下压……”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但手指却很温热。
她贴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她的胳膊随着拉扯井绳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我的胸膛。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抓着我的手,把满满一桶水提了上来。
“喏,这不就上来了?”
她松开手,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嗯,上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拿起扁担,蹲下身子,把两头的铁钩挂在水桶的提手上。
“你真要挑啊?”
李雅婷看我动真格的,又开始紧张了,“这可是一百多斤!你这肩膀没压过担子,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