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师兄可是赢了符咻的人,这场没悬念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好秦潇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人都在等着看裴星移如何碾压对手。
秦潇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赛场。
裴星移已经站在对面,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幽蓝色的光芒从脚底阵盘中心流转而出,映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冷静、锋利、不可撼动。
“双方行礼——”
执事弟子示意。
秦潇和裴星移同时拱手,微微一拜。
礼毕。
执事弟子退到场外,一道透明的结界从赛场边缘升起,将两人笼罩其中。
场内安静了下来。
数千双眼睛盯着场中的两人,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裴星移没有急着布阵。
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潇,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太有威胁的对手。
“秦师弟的招式我看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秦潇耳中,“广陵残卷,长河落日、月照千江、月蚀吞天。威力不俗,但轨迹已经被我看透了。若你没有别的招式,是赢不了我的。”
他说得很坦然,没有嘲讽,没有轻视,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潇握着剑,手心沁出了汗。
他知道裴星移说的是实话——他的广陵剑谱虽然练得不错,但翻来覆去就那么多招式。
但认输?
不可能。
“有没有别的招式,裴师兄试试就知道了。”
秦潇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裴星移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左手阵盘一转,脚下一个幽蓝色的法阵瞬间展开——寒渊镇界阵。
蓝色的阵纹如蛛网般蔓延,寒气四溢,在结界内弥漫开来。
秦潇不敢怠慢。
他握紧剑柄,灵力灌入剑身,金色符文骤然亮起。
他一跃而起,率先出招。
“长河落日!”
这一式以俯刺为主,剑势凌厉,犹如夕阳西沉、大河奔涌,一去不返。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携着磅礴的剑意直直地朝裴星移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