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眉眼间已有了淡淡的细纹,却更添几分温婉沉静。
秦潇难得跟程瑶统一战线,连连点头:
“对对对!统哥,你跟我们站一起,就像我儿子一样!”
话音刚落。
季统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变化极轻,极淡,只是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秦潇立刻意识到不对。
“我是说统哥年轻!”
他连忙改口,声音都高了八度,“没别的意思!真的!我发誓!”
程瑶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你就是想占阿统便宜!”
秦潇假装很忙,东张西望,目光在院子里四处乱窜。
忽然,他眼睛一亮。
院子角落,两只小动物正悠闲地趴着。
一只兔子,一只狐狸,毛色都是纯白。
他像见了救星一样,几步跑过去。
“这兔子和狐狸饿了,我去喂一下!”
蹲下就开始假装忙碌,头都不敢回。
程瑶笑得更大声了。
司马如烟看着秦潇那慌张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两只悠闲的小东西,不禁感叹:
“这两只,倒是和我们当年在广陵后山的花花和小黑长得一样。”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失落。
“可惜……它们不可能活到现在。”
程瑶的笑声渐渐停下。
她看着那两只小动物——白兔安静地趴着,狐狸懒洋洋地晒太阳,偶尔甩甩尾巴。
不是像,简直是一毛一样,性格也是,一个胆小,一个警惕。
后来离开了广陵,就再没见过它们。
程瑶轻轻拍了拍司马如烟的肩。
“别难过了,如烟姐姐。”
她说,声音放得很轻,“也许它们俩就是小黑和花花呢?成精了也说不定,哈哈!”
后半句说得俏皮,想逗司马如烟笑。
司马如烟果然弯了弯嘴角。
“嗯。”
她点点头,“就当是小黑和花花的孩子吧。我们好好照顾它们。”
程瑶笑了。
“行。反正潇哥喜欢喂,让他喂去。”
两人相视一笑。
阳光暖暖地照着,院子里一片安宁。
季统依旧坐在石凳上,银发垂落,面容如玉。
他看着程瑶的笑脸,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