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像春风吹过湖面,又像晨雾被阳光驱散。
屋内只剩秦潇和司马如烟二人。
烛火晃了晃,又恢复平静。
秦潇站在原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地方,忽然笑了一下。
“这瞬移术,确实方便。”
司马如烟走过来,轻轻靠在他肩上。
“累了?”
“有点。”
秦潇揽住她,“但值得。”
窗外,暮色渐浓。
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一慢两快——戌时了。
两人相拥而立,静静站在殿中。
许久,司马如烟轻声问:
“真的不要孩子吗?”
秦潇低头看她。
“你后悔?”
司马如烟摇摇头。
“我只是怕你后悔。”
秦潇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很真。
“有你。”
他说,“什么都不后悔。”
司马如烟抬眼看他。
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
“我也是。”
她说。
夜色温柔。
烛火摇曳。
殿外,月光洒满宫墙。
远处,那阵气流早已消散无踪。
程瑶和季统,已经回到了飖澹。
明宸殿的偏殿里,一切如旧。
程瑶落在软椅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累死了累死了!”
她嘀咕,“参加个宴席比批奏折还累。”
季统站在一旁,看着她。
“明日,别忘了去看看司马渊,你都装病好几次了。”
程瑶一拍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