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手捂在阴户前,泪光莹莹,羞得说不出话来。
“这没什么……”
段衡轻轻带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伞头。
他的手则落在微微打开的花缝。
月光下,交错的手臂随着细微的动作而不断摩擦。
“帮我?”
太久没做了,段衡不确定她能直接容纳。
江玉卿撑着锦被坐起,缓缓点头。
段衡跪行着挤进她的腿间,将雪白的腿儿放在自己膝上。
养了几个月,她的肉越蓬软,搁在身上,像置身于柔软的云间。
而且比云更容易下陷。
食指在户外摩擦片刻,然后借着蜜汁的黏滑慢慢探了进去。
“嗯”
江玉卿情动,握着他头部的手不由微微用力,胸前的乳汁滴滴答答落在段衡手臂。
“嘶给瑶瑶换尿布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大力。”
段衡抽气,食指直接全部伸入,前前后后运动起来。 越来越润,他成了逆流而上的鱼。
“明明是子观不让我呃哈”
中指。
两指弯曲,如同钩子不断刮擦内壁上的小点。
另一只手放过被捏的肿大的乳尖,在纹路还未完全褪去的腰腹上愧疚而怜惜地轻抚。
他在肚脐上落下一个轻吻。
江玉卿没有现他缱绻的柔情,多方攻势下,她投向段衡的眼神很快变得迷离,眼睫如同停栖的蝶翼般在微风中轻颤,“夫君,我,我嗯~”
尾音随着手指的退出飘散。
“嘘”
“两次。”
她的手上没了力气,止痒成了搔痒。段衡将她的手拿开,玉柱恶意地沿着肉缝滑动。
慢慢地,蹭着小珠,由浅入深,在边缘处挑衅地反复试探。
江玉卿小腹一阵紧缩,上和下,乳汁与花蜜同样的高产。
缝隙被摩擦得越来越大。
男根快要进去的时候,却又止住,回到最外侧。
上面太充实,下面太空虚。
如此这般多次,泪水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
段衡再一次磨到最深处的时候,江玉卿的腿环上了他的腰。
“子观。”
“嗯?”
段衡只作不知,手指轻动,巨根“啪”
地一声拍在阴户。
下体一热,他眼眸微转,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耻毛,嗓音带笑,“3次。”
男根溢出几许前液,他揩了,擦在她丰厚玉白的花瓣。
江玉卿抓住他的手,玉臀上抬,伞头就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