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多少钱?”
“一共……一共六千八百万。”
“除了李薇薇,还有谁?”
“还有……邹同河。”
朱世崇说,“邹同河给我项目,我给他钱。一共……一共一千四百五十万。”
“还有呢?”
“还有……其他开商,其他老板。一共……一共八千三百万。”
朱世崇终于交代了。交代了所有的钱,所有的贿赂。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彻底完了,意味着他可能判死刑。
但他没有选择了。证据摆在面前,他抵赖不了。
交代完后,朱世崇感到一阵解脱。终于不用再隐瞒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但办案人员没有放过他。
“朱世崇,”
张书记说,“你交代了钱,这很好。但还有一件事,你没有交代。”
“什么事?”
朱世崇问。
“你和李薇薇的感情问题。”
张书记说,“你说你‘感情用事’,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怎么展的?你要详细交代。”
朱世崇心里一紧。感情问题……也要交代?
“这……这也要交代?”
他问。
“要。”
张书记说,“感情问题,也是违纪问题。你要写清楚。”
朱世崇沉默了。他不想写感情问题。因为那是他最后的隐私,最后的尊严。
“朱世崇,”
张书记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们知道,感情问题,涉及个人隐私。但这是组织审查的需要。你要理解。”
“我……我理解。”
朱世崇说。
“那你就写吧。”
张书记说,“写详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