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断裂,而是一种能量状态的“预备”
,仿佛这些化学键被置于了一种极其脆弱的、等待被“重写”
的临界状态。
“第二阶段,氧原子耦合引导。”
诺维米娅的手指轻轻一勾。
在她的意志引导下,周围空气中、以及血浆生物体内其他化合物中的游离氧原子(o),开始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捕获”
、“提取”
,并沿着那些无形的“通道”
,精准地投送到每一个被标记的水分子旁。
一个额外的氧原子,被“嵌入”
到了每一个水分子的结构旁。
“第三阶段,化学键重构。”
这是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诺维米娅的眼中,元素的流转度达到了极致。她的双手猛地向内一合,手掌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仿佛在压缩着某种无形的、但极其致密的东西。
“以元素之名,全选,替换,立刻执行。”
“h2o→h2o2。”
她的声音,轻柔地念出了那个简单的化学式。
但在这轻柔的声音背后,是一场生在微观世界的、规模空前的物质重组!
刹那间——
所有被标记的、处于“键松弛”
状态的水分子,与那些被引导而来的额外氧原子,在诺维米娅意志的绝对统御下,生了根本性的结构重组!
两个氢原子与一个氧原子之间的共价键被彻底“抹去”
,同时,新的化学键在瞬间“生成”
!
两个氢原子,分别与两个氧原子形成新的o-h键。
而那两个氧原子之间,则形成了一条特殊的、相对不稳定的“过氧键”
(-o-o-)!
水(h2o)→过氧化氢(h2o2)!
这不是化学反应,不需要催化剂,不遵循常规的反应动力学。
这是“元素替换”
,是直接在物质的最基本结构层面,进行的“概念覆写”
!
整个过程,在时间凝固的框架内,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同步生在了所有一百七十三个血浆生物体内的每一个被标记的水分子上!
替换,完成。
就在替换完成的瞬间——
“解除时间凝固。”
芙兰娜的声音同时响起。
广场上,凝固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然而,对于那一百七十三个血浆生物而言,时间的流动,带来的不是生机,而是……毁灭。
最初的零点五秒,什么都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