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栋不起眼的旧楼,还有些卧虎藏龙的意思。
一张泛黄的告示贴在门旁。
跌打损伤、旧疾调养、刀伤缝合、急诊加钱。
“就是这里吧。”
苍泽闻着从门缝飘出的药香,抬手敲了敲门。
砰砰。
“有预约吗?”
敲门声刚落下,屋内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北风呼啸,凛冬将至。”
苍泽轻声开口。
屋内沉默了一瞬,接着脚步声响起,一道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凛冬将至?”
咔嗒。
“是夜枭介绍的人么。”
门锁打开的声音和这句话同时响起,木门在嘎吱声中向外推开,露出了屋内男人有些疲惫的半个侧脸。
那是个看不出准确年纪的男人。
大约三十多岁,也可能四十出头。他个子不高,身体十分结实,肩背没有普通医者常年伏案的松弛感,反而绷得很紧。
男人的目光从一脸淡然的苍泽脸上扫过,又落在莱恩掌心因持刀而留下的茧子上,最后将门彻底推开。
“进来再说。”
堆满药材的客厅散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靠墙的一整排药柜上,密密麻麻地写着药材的名字。一个正在摇椅上假寐的老人摘下脸上遮挡亮光的医书,翻开眼皮看了莱恩二人一眼。
“父亲,您回屋里睡吧。”
他走去接过老人手里的书,没有再看莱恩他们,只是搀着老人推开药柜旁的小门,慢慢消失在了门后。
没人压着的摇椅轻轻晃动着,露出了摇摆脚下面的两个浅坑。莱恩趁机打量着屋里的装饰,试图分析出主人的性格和习惯。
医书、药材、坩埚、缝线、弯针。
除此之外能看到的,也只有那些被仔细收起来的绷带和小刀、剪刀之类处理伤口的器具,根本看不出这里和德西姆斯有什么关系。
“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莱恩的思绪,他偏过头,正看到那男人从卧室走出,手里还拎着个大茶壶。
“你们可以叫我‘医生’。”
医生抬手将二人引向那个充当诊疗台的桌子,在那三个陶瓷大杯里倒满茶水后,几人便分别在桌子两侧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