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失利,合作社的士气有些低落。但陈阳反而很平静,他早就料到李魁会耍花招。真正决定胜负的,是第二局和第三局。
第二局是团队围猎野狼群。野狼谷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这里常年盘踞着一群凶悍的野狼,数量在三十只左右,头狼是只独眼老狼,狡猾无比。
“这局咱们必须赢。”
陈阳在营地里部署,“野狼不是野猪,不是狍子,是真正的猎手。它们会配合,会埋伏,会诱敌深入。跟狼斗,不光要比枪法,更要比脑子。”
周卫国在沙地上画着地形图:“野狼谷呈葫芦形,入口窄,里面开阔。狼群的老巢在最深处,那里地形复杂,山洞密布。咱们得想办法把狼群引出来,在开阔地围猎。”
“怎么引?”
王斌问。
“用诱饵。”
乌力罕说,“狼最馋活物,咱们抓几只活羊,拴在谷口,狼群闻到味儿,自然会出来。”
“那得小心。”
郑彪提醒,“狼很狡猾,可能会分兵,一部分出来吃诱饵,一部分绕后偷袭。”
“所以咱们要分两组。”
陈阳说,“一组在前,负责引狼和正面攻击;二组在后,负责警戒和断后。我、卫国、王斌一组;乌力罕大叔、郑彪、还有……”
他点了三个护商队员,“你们二组。”
部署完毕,众人抓紧时间休息。第二局明天开始,要在谷中待两天两夜,既是比谁猎的狼多,也是比谁能全身而退。
与此同时,北山帮营地,李魁也在部署。
“陈阳肯定会用诱饵引狼。”
李魁对刘老三说,“咱们不跟他们争正面,咱们绕到狼巢后面,等狼群被引出来,直接端它们老窝。”
“老大高明!”
刘老三拍马屁,“狼群护崽,老窝里肯定有小狼崽子。咱们抓了狼崽子,狼群就得听咱们的!”
“不光要抓狼崽。”
李魁眼中闪过狠色,“还要给陈阳送份大礼——把狼群引到他们营地去。”
“这……这太危险了吧?万一狼群失控……”
“失控才好。”
李魁冷笑,“狼群失控,见人就咬。陈阳他们要是死在狼嘴里,谁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刘老三打了个寒颤。老大这是要下死手啊。
第二天一早,两队人马同时进谷。按照约定,各走一边,互不干涉,但目标都是狼群。
陈阳这队按计划,在谷口拴了三只活羊,羊脖子上还抹了盐,增加气味传播。然后埋伏在两侧山坡上,静静等待。
上午十点左右,谷里传来狼嚎声。先是零星的几声,接着此起彼伏,像是狼群在交流。
“来了。”
乌力罕低声说。
果然,不一会儿,谷口出现几只狼的身影。它们很谨慎,先在远处观察,慢慢靠近,围着羊转圈,却不急着下口。
“头狼没来。”
陈阳用望远镜观察,“这些是探路的。”
头狼确实没现身。狼群在谷口徘徊了约莫半个小时,突然掉头跑了。
“怎么回事?”
王斌疑惑。
“不对劲。”
周卫国皱眉,“狼见了活食,不可能不吃。除非……”
“除非有更大的诱惑。”
陈阳心里一沉,“快,去狼巢!”
众人立刻收拾装备,往谷深处赶。走了约莫三里地,就听见前方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狼嚎声。
是北山帮!他们提前动手了!
等陈阳他们赶到狼巢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北山帮的人正在清理战场,地上躺着十几只狼的尸体,还有几个北山帮的人受伤。
李魁看见陈阳,得意地笑:“陈当家,来晚了。狼群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陈阳观察现场。狼巢在一个山洞里,洞口血迹斑斑,显然经过激烈搏斗。但奇怪的是,没看见狼崽。
“狼崽呢?”
他问。
“什么狼崽?”
李魁装糊涂,“我们就杀了这些成年狼。”